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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The Economist週刊 - The Americas中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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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丁美洲:逆向吸引歐美一流人才_Schumpeter: The new New World

最近,這些廚房美食出現了雙向交流:墨西哥城四處可見西班牙風味小館,新興的葡式麵包店也在聖保羅市遍地開起,甚至美式簡餐店也在邊界以南部逐漸多了起來。主要原因是對於出外打拚創業的移民來說,拉丁美洲已經從離開地,慢慢轉變成了目的地。
 

由於歐美富國經濟成長停滯,他們已經不再是吸引外移白領和藍領階級的磁石。墨西哥移民至美國的淨人口已降至趨近於零。西班牙一半以上年輕人失業,最近五年外移至拉美的人口增加了三倍。西班牙旅行社Barcelo(在拉美擁有廿九間旅館)派駐哥斯大黎加的拉美地區總裁西班牙籍的Juan Jose Ribas表示,「經濟困境讓他們克服了出國打工的恐懼」。Barcelo現在收到很多西班牙準移民的求職信,該公司幾乎不必再為了招募拉美地區職缺而刊登廣告。
 

在葡萄牙,過去五年的其中四年經濟大幅萎縮,年輕的「麥哲倫一代」已經出外尋找打工機會。巴西現在核准來自歐美的移民人數(至少是合法移民)甚至比來自拉美的還要多。世界銀行表示,從巴西匯回葡萄牙的金額數目也要比葡萄牙匯回巴西的金額數目要多,墨西哥和西班牙兩國之間的情況亦復如此。居住阿根廷的西班牙人每年匯回國內的金額超過十億美元,等於是反方向匯款金額的四倍。
 

這些出外打工的移民經常發現,自己可能比留在國內可以學習更多且進步也更快。年輕的地中海西岸小島伊比沙人Jorge Lainez表示,「墨西哥帶給我加強專業能力的機會,這點在歐洲很難找到。」他在2010年動身西行,擔任英國房地產顧問McBains Cooper公司派駐墨西哥分公司經理。生活方式也連帶改善:他從住家騎出租自行車去墨西哥城的辦公室上班只要十五分鐘。
 

外國企業成群地來到拉美服務當地新興的中產階級。在開始階段,大多數企業外派本國級主管經營海外業務。法國籍主管在墨西哥負責新成立的化妝品業,包括L’Oreal去年十二月設立全球最大的染髮劑工廠。今年一月,福斯汽車(Volkswagen)設立一座全新特大發動機工廠,以供應位於Puebla的龐大汽車廠(當地盛產黑麥麵包,深得福斯汽車派駐墨西哥分公司九十位德國籍主管的喜愛)。
 

拉美本地企業也在爭搶這些外來移民。人力仲介公司Manpower指出,七成一的巴西雇主面臨填補職缺的困難。巴西在過去八年,經濟擴張創造了一千兩百五十萬個正式職位,即使後來的成長率已經趨緩。由於突然迅速擴張,巴西面臨欠缺有經驗的職工,Manpower派駐巴西的義大利籍主管Riccardo Barberis表示。這代表只要優秀人才都可以要求高薪,不論巴西人或外國人,使得巴西對於出外移民成為更具吸引力的目的地。Barberis表示,油氣工程師在巴西的薪水可能比歐洲高出兩成。
 

長期來看,拉美國家可以從改善學校教育解決技工短缺的問題。墨西哥小孩的考試成績不比泰國或羅馬尼亞來得高,但這兩個國家比起墨西哥可窮多了。巴西的情況甚至更糟。
 

但一切都還在改善:巴西提高了入學率,墨西哥最近逮捕了教師工會主席,指控她挪用工會一億五千萬美元公帑,大手筆購買名牌柏金包和動整形手術(她否認這些指控)。在某些領域,當地的技工水準已經提升。「十或十五年前,你若去巴西參加大型金融併購案,現場(銀行家)幾乎都是專程搭機前來的美國人,現在到處都是巴西人」,瑞聯銀行(UBS)墨西哥分行英國籍經理Damian Fraser表示。越來越多的本土銀行贏得金融併購生意。
 

 鋪上紅地毯,歡迎八方客》

即使如此,拉美企業仍因輕鬆取得海外人才、知識和人脈關係而獲益匪淺。可惜,很多政府讓聘雇外籍員工困難重重。例如,取得巴西簽證要花上六個月;瑞聯銀行(UBS)已經等候了幾個月,要調派一位葡萄牙籍分析師去聖保羅分行,而且還不能派一位丹麥籍員工去巴西,因為金融業務考試只能使用葡語作答。低效率的港口和偏高的關稅使得重新安置的成本昂貴。一旦來到巴西,想要撤離更是難上加難:離境人員一定要準備一份財產檢查報告以證明他們沒有偷竊文化財產。巴西政府最近宣布針對資訊產業員工提供更便捷的簽證。對於其他人來說,申請巴西簽證仍很困難。
 

甚至墨西哥約十分之一的公民居住在國外,墨西哥的經濟也比其他規模相當的國家開放,但他們對外地人仍遺傳先人的敏感。外國人不可以在邊界或海邊購買房產(國家安全,可以理解),也不可以投資特定產業。石油仍儲存在地下,因為該國禁止外資開採。甚至海外出生的墨西哥公民都不能加入內閣。
 

這也難怪,拉美國家一直不擅長管理入境移民:多年來他們也不想去碰這個問題。美、英兩國約一成三人口出生在國外,墨西哥這個數字不到百分之一,巴西更僅占百分O點三。隨著拉美經濟繁榮,國外出生人口的比例也在膨脹。聘雇聰明的外國人有助於拉美企業展翅高飛。(李是慰)
 

From the print edition: Busi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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